| yijia's profile终南山上神经衰弱的望月草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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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8 花事了。很久以后。她在某个埋头用餐的瞬间。收到了他的消息。
I remember I promised to tell you whenever I'm in love.
发觉自己从容淡定得令人生羡。她笑若拈花。流光飞舞。 =====================================================================
01.01 微醺 终 曲终人散。她继续着。一个人的欢乐与卖醉。
支离破碎的笑靥。 剧烈蹦跳的色子。 十二瓶青岛啤酒在暗橙色的灯光下。泛着泡沫。 眯起眼。对上他满眼的宽容。纤细手指覆上左手手腕的黑白腕带。她暧暧地笑。 她是多么地爱自己的隐忍。爱可耻的欲望。爱焚烧般的折磨。 于是她无情地灌醉自己。让刺痛的胃和呕吐感主宰神经。最后。仅用残留的理智控制了倒地的方向。 她用尽力气。远离他。朝向冰凉的地板睡去。
隐隐约约间。她感到有双手在拉扯她的衣领。几经挣扎。她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暖暖的。 酒精让男人冲动。而让女人愚蠢。
她想。怎么办。我要永远睡过去了。 黑夜中。香流了一地。醺醺然氤氲缭绕。
融化了。淡定了。枯萎了。死亡了。 ===================================================================== 蓦回首。时光如飞絮。 润物无声。何事秋风怅悲画扇。今意倦神疏。尘世花开一朵。 伤痛满怀。柔肠百转。几许青霜。一段情殇。 March 25 博弈。#1 远离
她坐在丹青广场。没有猫可以玩。没有人可以倾诉。 从书包里拿出硬的金牛角面包。用苍白干燥的嘴唇。轻轻地亲吻。艰难地吞咽下去。 乌云越聚越密。她淡淡看着他那抹蓝色的身影在面前迅速背道而驰。
忽然很疲倦。她眼前只有暗与灰。缓缓地在孤独中沉没。 如果他能回头。 应该就能看到她蹲在石头旁边。发不出声音。哀伤地疼痛的眼神。 什么天地啊. 四季啊. 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 地狱天堂. 暮鼓晨钟.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飞鸟与鱼》 因为太清楚这世界的反复无常。她粗暴地扼杀心跳。羞涩。遐想。
她对自己说。你已经是这样一个残破的女人。 去做单纯的美梦吧。去孤独地在这世界游荡吧。去安稳或神经质地度过余生。 远离他。放过他。 别让他因你的自私痛苦。别让他与幸福无缘。别让他有机会痛恨你。 她瞬时觉出自己的伟大。傻笑着。跌跌撞撞地。走去寻找温暖食物的道路。
也许。那是她在这冰冷的世界中。唯一的安慰。 #2 纠结
凌晨四点。她躲在厚厚的棉被里。听到那熟悉的音乐。温柔地。沉醉地。不可仿制的。 她忽然全身血液逆流。弓起身。下腹部颤抖着收缩。如同一次悲哀寂寞的高潮。 回忆翻箱倒柜。回头泪已成河。 高一暑假。昏暗陌生的宿舍。CD机循环播放。六级词汇。深夜。操场。烟蒂。
那时她才知道。她原来是那么不习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坚强。 她已经分辨不出这世界的真实。只在凭本能摸索着靠近。一些些的暖。就算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她不惜葬送她所有的真挚。所有的相信。所有的纯真。甚至。她差一点就为此葬送生命。 在她活着的大部分时间里。最爱的还是她自己。如果可以。她愿意与自己相知相依。厮守一生。 可是。Darling。每当你向她靠近。她就无法抗拒。就算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也无法改变。她是为爱而生的事实。 I love you. Darling. I believe you. Darling. I hate you. Darling. but I need you. ---《Darling》 #3 the end
他在一旁。沉默不语。于是她们只有将无地自容进行的更加彻底。 红酒加雪碧。鱿鱼丝。花生米。烛光摇曳。她们果然是坏孩子。在黑暗中进行着小型奢华的心灵狂欢。 醉生梦死。恍恍惚惚。酒精和烟灰填塞内脏。尼古丁迅速进入血液。麻木是她们敬仰的状态。 回去的路上。雾景美得不可胜收。
她确定自己非常清醒。非常非常。所以不可能当作这是一场早春寒夜的梦。 所有树上的叶子。沉睡的小鸟。飞翔的精灵。瞬间竖起耳朵。 大地沉静。脆弱的心脏不能负荷。
听见他问。听见她答。 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一枪。
让一切归零。在这一声巨响。
如果爱是说什么都不能放。我不挣扎。 ---《人质》
这一场博弈。她愿赌服输。为你双手送上。最后珍藏的信任。和无可置疑的真心。
而你赢了。拥有她唯一的顺从。还从此有了疼她的责任。 别再让她再笑着流泪。别再让她再无依无靠。生活无律。 其实她要求得并不多。 她只是太怕。哪一天会失去你。
她只想。贪得无厌地索求你的温度。去抵抗。爱比死更冷的幻觉。
原谅她。这一株悲观主义的花朵。其实怎样的存在对她来说都近似一场自虐。
March 11 我怎么了。她又冷又困又饿。象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蹲在冬日的阳光下望明亮树梢。银色蛛网随风飘荡。摇摇欲坠。她扯下来挂在身上。旋转。旋转。微笑。
在阳光下。一起舞蹈。 在阳光下。无比美好。 木马--《没有声音的房间》 耳朵被音乐震得失聪。
LOST IN LOVE。SHINHWA。2002。 背景。那个性感的男人反复吟。叹气一般的口吻。 MI A NEA, SA LANG HEA. MI A NEA, SA LANG HEA. 啊。怎么办啊。她快要死去了。这咒般的瘾。不安的病。 她想要一只粉红色的小猫。喂它吃所有未开花的马尾松。
她想要戴上橄榄色隐形眼镜。长假睫毛。在汉城流浪。蹒跚呜咽。 她想要捡起秋末枯萎的叶子。混着芝华士吞咽。让它在她灼热的内脏中醉着奔跑。 她想要吃一百片安眠药。用剃须刀割开颈动脉。看看血色的喷泉。 她想要这天地颠覆。大陆沉没。花草绝迹。鱼虫悲鸣。相爱的人跪着拥抱接吻。哭泣。 世界都是她的陪葬品。 难道这也不能消除对你的思念么。 她。她想吃婴儿肉。
她要大家知道她其实是个小妖精。 为你涂了装扮。为你喝了醉。
在为你写文章。成为十足的妄想病病人。
-- For Minwoo Oppa & All my lovers March 09 叉点叉节。洞窟中。一只皮毛暗黑的小九尾狐仙盯着白色塑料袋里的两只苹果,一只芒果,二十二颗草莓。 "MO YA?"它茫然的想。掂会有可爱的孩子用水果贡品来打发饿滴节日? 呃....它转而愤愤地想。水果难道有兔子肉好吃么?!! (阿弥陀佛。其实本人从来8恰兔肉滴。)
---------饿索爱说话的分割线---------------------------
某狐女a:水果虽然么有兔子肉好吃。但是养颜。你都一把年纪咯。 某狐女b: 8过。。看你整天抽烟熬夜。。估计也8重视这些撩。。 ------------------------------------------------------ 继续。。。抓狂中。。
就算有兔子肉好吃。难道有猪肉好吃么? 啊啊?就算比猪肉好吃。难道有鸡腿好吃么? 小狐仙仰天长嚎。饿滴神啊!至少送我个鸡腿吧。
小狐仙脸色惨白地望着那堆无辜的水果。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女娲还没有补天。而它只索一个普通的小狐狸时。 有个猎人。被它可爱的样子吸引。来到它的洞窟前边。小心地交谈。 “要吃水果么。我以前遇到的小狐狸都喜欢吃这个的。” “恩。”小狐在猎人话还没说完之前就答应了。因为它压根儿就懒得不同意。 “那就好。”猎人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又和小狐拉进了一步。 (此时小狐心里在想:sb..我能和一般的狐狸相提并论么?) 可是。。它喜欢吃什么水果呢。。这可让猎人伤透了脑筋。 第二天天刚亮。小狐狸伸了个懒腰。一抬头就看见了。。。。
"MO YA?"它蠕动了下自己的身躯。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 苹果。香蕉。橘子。橙子。菠萝。火龙果。芒果。李子。青枣。。。。铺满了洞口。 旁边还有一张画了爱心的小条子。(小狐叹气:多俗气多俗气。) 小狐。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每种水果给你买了一点。要是觉得好吃的话。下次再给你买。 小狐狸鼻子一酸。心里有种危险的气息袭来。 它对自己说。你要是吃下去。就会被这种叫温柔的毒药俘虏。心甘情愿做一只家养的宠物。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忘记怎么觅食。忘记你所有生存的本能。 哪一天。这个猎人厌倦你的时候。不用子弹。也能让你痛苦一生。 于是。它迅速作了一个决定。 逃之夭夭。 它头也不回。让那些水果在原地。慢慢自己腐烂掉。 沉浸在回忆中。小狐仙用前爪摸摸。鼻子嗅嗅。最终挑了一个苹果。
大滴的眼泪从干燥的眼眶涌出来。它迅速用前腿擦掉。 干嘛。干嘛。真TM贱。 它甚至准备好台词:呸!果然没有鸡腿好吃! 动了动鼓鼓的腮帮子。小狐仙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小王子。我亲爱的小王子。
谢谢你。 请你驯养我吧。 我一定乖乖的。在你旁边。不吵不闹。不影响你学习。 就算有时我心血来潮咬你一口。一定。不会很疼。 February 11 半脸明媚。半脸忧伤。她歪着头。骁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白玉汉石桌上。如山花烂漫般丰盛的甜点。
饥饿致使的贪婪从胃里泛上来。她迅速环顾了一下这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以一种既匆忙又不失礼节的方式。囫囵地掠食。 抽号选房的仪式随即开始。深视某主持人高亢地进行言过其实的宣传。一群衣着清凉的女人在台上搔首弄姿。她整理一下褶皱的礼服。暗暗笑。因为她有信心。自己会比她们做得更好。 戴上轰鸣工业噪音的耳机。她还是竖起耳朵。听着主持人一次次宣布选房的号码。然后不出所料的落空。捏着人手一张所谓的白金钻石贵宾卡。她想想。从小到大。末等奖都未曾得过。
心知自己的运量。所以。她不赌任何事情。 她转而悠然自得地继续喂食自己甜品。 两小时后。乐团演了十余个节目。三个韩国学生的街舞表演正如火如荼。她进入选房的房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汹涌的人群。抢着仅剩几套的好户型。中原地产的员工早已满眼血丝。喉咙嘶哑。站了片刻。便有一位疲惫的地产中年职员挤过来。 小姐。有没有中意的房号? 她忽然觉得很恐慌。连连摆手。扭头逃也似地离开现场。 踱了半刻。她细细看立在大厅里的建筑模型。小小的游泳池。花圃。石路。会所。幼儿园。车库。高尔夫球场。完美生活的标准模式。的确值得人们趋之若鹜。
看得累了。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这时。她才注意到。刚才照面的一个销售管理。白而瘦的男人。在拐角蹲着。 他用力地在吃一块干硬面包。仿佛多吃一分进去。便有一分力气继续生活。同时从口袋里。摸出包特美思。点燃一根。略带惆怅的吞吐起来。 劣质烟草刺鼻的味道一点点蔓延。她深深嗅着这熟悉的芬芳。逐渐动弹不得。 她喉咙干涩。肺部沉重。胸膛的空气似被耗尽。四肢无法舒展。 但她只能坐在那。标准淑女的样子。从杭州回来后。这种痛苦的煎熬。让她无法言说。 他吃完了他的午饭。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西装。准备继续推销楼房。赚取报酬。 不知他是否注意到。和他擦身而过的。几个地产老板。向着用餐高级包厢的方向。口气轻松地在谈论房地产的投资。口气犹如买卖的是一棵棵白菜。 这座城市的贫富差距。人与人之间的等级。暴利。钱。变得不是钱。 她冷静地观望着这一切。柔软的心酸涌出来。伴着模糊的记忆。一个下午。 她听到母亲轻轻的呼唤。于是从小房间跑出来。
这是他们初来深圳。暂住的房子。潮湿狭隘。墙上黑斑裂缝斑驳。空气中隐约的煤油味游存。 母亲从床头柜取出一个纸包。打开一层层昏黄的油蜡纸。露出几捆崭新的硬币。 那是从遥远的北方带过来的。1972年的二分钱。不知道哪里传出的消息。说已经涨到200元一枚。 母亲坐在小小的床上。将硬币摊开。心怀喜悦地。小心翼翼地。一枚一枚数。 她发现。这个女人。美丽的眼睛。虽然因为艰辛的生活。过早生出细纹。但瞬时有了光彩。 后面。母亲找出计算器。念着自己心里合适的价格。反复计算了总价。她凑上前。依稀看到显示的。32万。 一瞬间。她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真是一笔太大的数目了。对于这个千里迢迢。背井离乡。一贫如洗的家庭来说。 真是一笔太大的数目了。对于一个千方百计省钱。没日没夜在工厂加班到昏倒。落下一身病痛的女人。对于兜里只有几块钱。放学舍不得买串鱼丸。穿着非常土气的旧棉衣的她来说。 她们两个都笑了。对着如此虚幻的未来。那么跌宕的人生。她们竟然。还是忍不住相信了。 母亲似乎有点累。拖着本来就虚弱的身躯躺下睡了。躺在床上的母亲显得那么骄小。那么脆弱。那么疲惫。她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知是谁的眼角。摇晃着。那因希望产生的。梦。 亮晶晶。诱人又美丽。 后来。后来呢。
没有后来。 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在急剧变坏。什么都在迅速破灭。 硬币的传言子虚乌有。94年股市更是使她的家到崩溃的边缘。不堪回首的夏天。努力和回报的失衡。 开饭时。她沉默地坐在桌前。看着他们为了她。强颜欢笑的脸。 她觉得自己。连饭粒也能吃出泪水来。 告别童年。她疯一样的长大了。 远远地看到熟悉的伯伯。提着因预定房户而获赠的红酒走来。她不慌不忙地迅速侧过脸。用右脸微笑。点头招呼。
她是人前人后的好孩子。她有应对自如的良好修养。她将维护自己一如的自尊。 而她的左眼。正在阴暗的光线中。卑微地滔滔淌着泪。 有些记忆。直至她死。也永远不能消除。 比如。她知道。自己不是温室鲜花。而是一株杂草。 February 05 山盟海誓之城。沐浴后。赤裸着湿润苍白的身躯。你在空无一人的家中游走。发梢流下的水渍在木质地板画出绵长的弧线。
楼上楼下。房里房外。静静和自己做捉迷藏的游戏。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以这种方式。消遣时光。 打开立柜。视线落在角落。那瓶巴黎带回来。kenzo的flower。迟疑了一下。你将它擦上。 顷刻之间。便有大片鲜红绚烂的花朵盛开在手腕。脖颈。腋下。脚踝。 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才美得如此不可胜收。你非常乖巧地。用薄薄的毛巾被将自己裹起。贪婪地嗅着缝隙溢出的。薰氤芳气。然后想起这款香水的广告。那个馥郁的女子。姿势优美地。踏上花朵飞浮的台阶。只靠味觉。学会飞翔并感觉天国之境。 考试前的第三天。你们在starbuck喝着浓浓的咖啡。你看繁琐抽象的会计学课件。而她慵懒地读一本关于建筑的书。你们都是喜欢看书到无我之境的人。于是没有语言。只是心照不宣地消噬托盘满满的食物。芝士蛋糕。蓝莓蛋糕。吞拿鱼沙律。
后来。你推醒睡去的她。一前一后出去。到外面的小台子上抽烟。 那一段时间。杭州的天一直很沉。昏暗灰蒙。细雨淅淅。 你叼着烟。抬头茫然地望着天际。忽然强烈地怀念起一个城市。 那个城市的上空。总有成群的黑鸟掠过。海风的腥甜和斑驳的铁锈混杂。宏大城市广场和古老德式教堂并立。 那个城市。城中有海。海中有山。你为它取名为。山盟海誓之城。 而那是她的故乡。她继承了那里的传统。身材高挑。明目皓齿。 渐渐地。有些冷了。你站起来。左手将烟送至嘴角。皱皱眉头。跺跺有点麻木的脚。
烟燃尽。你转过身。对视上她的眼睛。她百无聊赖。低下头开始拉扯你的黑色领带。对峙许久后。你因为颈上的疼痛。便顺着她。身体缓缓下伏。 贴上脸颊的刹那。扑面而来的。是kenzo的花香。她始终如一的味道。 你闭上眼。看到半年前的她。在东二的走廊。略带腼腆地和你搭讪。 那时。她管你叫。姐姐。姐姐。 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你摘下墨镜。眯上眼打量这个突兀的女孩。莫名其妙地心情转好。 她和你相似又不似。在有限的几次遇见。你一直以观赏的角度。冷静警觉地保持距离。
她聪明高调。却缺乏生活的沉着自如。心慈面软。常常在欲望中起伏。喜怒哀乐。 她总是行色匆匆。携带上完备的自尊。以左脸示人。眼神透着倔强和高傲。 她给你听kerren ann。让你的神经衰弱更加严重。在夜里伴着suicide is painless的乐声。翻覆难眠。 她本来抽ESSE的薄荷烟。但在你身边。不由得越来越凶。饭量也迅速增长。生活规律轻微偏离。 她有时温顺可人。有时暴戾任性。沉溺于小资生活的甜美。追求精神和金钱的自由独立。 她的爱浓烈隐忍。沉醉仍心念底线。模糊了角色。以至最后只能粗暴的拒绝。 你看到她的纠结。却无法劝说。 因为你种种的病。比她更重。病入膏肓。穷途末路。 你睁开眼。她明艳的脸庞已近在咫尺。侧过脸。你在她的额角轻轻吻了一下。便抽离了身体。她依旧失神地坐在那。貌似波澜不惊。但一刻漏掉的心跳亦被你听到。 回去吧。冷了。 装波澜不惊你是个中好手。生活丰盛。痛楚不堪言。多年前你的心已死去。你压低了你的乌蕾帽沿。转身推开已灯火满堂的咖啡店门。 不远处武林路开始灯红酒绿。白昼最后一缕光线奄奄一息。你们。继续看书。去到无我之境。 你本来想告诉她。她睡熟的样子。如一块透明琉璃。让你愿意一生珍藏。但你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也许你觉得。山盟海誓只是感动自己的完美藉口。聪明的女子。在历经洗炼之后。唯一能做的。便是顺着这人生。学着慢慢缝补破碎的心脏。学着什么都不相信。学着无爱无恨。学着薄情至无情。淡定而愉悦的活。然后静静死去。 January 09 about me....(加强版)Q:你觉得你了解我么。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JOANNAGUAN:想了很久。觉得不太了解你。于是说不好是什么样的人。
========== (我一直都觉得你比较神奇。) JASPER: 你是突然觉得缺乏认同感?不知道。女人。
========== (我不是女人。) 我家小诸: 你是一善良敏感自私聪明的孩子。
========== (说得挺精辟。) 石峰: 我应该还不是太了解你吧,毕竟跟你接触的机会少,但我觉得你人真的很好,然后能力也很强。
========== (还欠我一顿饭。) 小鱼老豆: 我不知道算不算了解你的,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天使和恶魔的综合体,有很强的吸引力也有很强的破坏性。有时极善良无私,有时有很自我,不是很好捉摸。很需要朋友,但对多数朋友都不完全信赖,对于和你自己相似的朋友会有额外的信任。嗯,大概就这样吧。
========== (老豆。我想去西安玩。还有。我一直都是天使。) 维尼熊: 我大概不算了解你的吧。我感觉吧,你人挺好的,很好相处。朋友多也能说明这点。挺会享受生活。也挺有盘算的。能力挺强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肯定能做好。还有,挺漂亮挺可爱啊呵呵。怎么突然来问这种问题阿。
========== (因为女人都是神经病。虽然我不是。) 油条: 短信这个东西说不清楚。这些东西若弄明白了会很痛苦的。
========== (你这个B...) 周小乐: 我不敢说了解你,就说我感觉到的。你是一个矛盾的人,相当理智决然淡定得看待生活,但却敏感,有时脆弱。有无法理智的时候,你努力做着自己爱的事虽然有时无奈的迁就生活。你善良率真,敢爱敢恨,努力做自己能做的用微笑和耐心感染周围的人,但这样的微笑背后的眼泪和心酸别人无法知晓。
========== (评价太高了。 ) 陈健: 感觉比较自在,洒脱。但实际又在乎很多细节的。还有什么多才多艺。人际关系很好什么的。
========== (取悦我吧。我帮你看着她。) 晓奇: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了解哎,情绪化是最大的特点。其他说不清。不过我觉得你这个学期变了。长大了。
========== (我已经老了。) 小文: 不算了解。一个人连自己都不会真正了解更不用说别人了。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演员不过至少你比我有演技。
========== (尖锐阿。) 费辉: 心肠蛮好的,热爱自由,有点另类,我行我素。
========== (不就是陪你在寒夜里聊聊天么。) 陈云大叔: 比较了解,蛮优秀的。
========== (大叔阿。我们果然不是一个年代的。) 陈兆鸿: 你啊。大大咧咧的啊。有性格。希望简单的生活。
========== (嗯。简单好啊好啊。)
诡异小花花: 讲不清。至少相处得来。
========== (我觉得我们没有相处过。) 秋实: 不了解。你很正常啊。
========== (偶尔。) 小孩儿元昊: 不了解。这个问题太难了。对我来说。也许有天我会想明白。
========== (你还是别想明白比较好。)
片片: 说实话我不是很了解。你做事比较喜欢直来直去因此整体给我一种精炼的感觉。还有就是习惯我行我素。
========== (这话我喜欢。) 陈小炜: 我想我不够了解吧,只能算了解一部分。你给我的感觉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孩。有时你是一个乖乖女。有时你又显得很叛逆。总之我觉得你灵魂中有些矛盾的东西。或许来源于你所经历的事。
========== (抱歉曾经砸伤你的眼睛。) 小段: 我不算了解你。但我看人有时还是入木三分,可能有很多人以你的外表定你的性格。但我觉得你豪爽大方还有点小可爱。我认为你是和很女孩看起来很不同,但那是生活习惯。总体很喜欢你,更因为你比大多数女孩聪明,有能力。但你是一个懒人,不注意照顾自己。
========== (谢谢主席。) 李大兔子: 不能说了解吧。我只觉得你在我眼中总是挺开心的,对待朋友也很够意思,又是很诡异,不过我也是个诡异的人所以反而在你面前放得开。不过,说实话。我感觉你的心里有点阴霾。知觉而已。
========== (兔子。你是被混合班的压力弄得如此抽搐么。) 夏: 可能我们两个连自己都不了解。我们对别人的了解可能也是幻觉。
========== (。。。。。) 徐洁小胖: 有所了解,但不好说。有智商。有相貌。有心机。有义气。
========== (你还是去工作吧。别考研了。) 两米: 我不知道自己了不了解你。只能给你个基本的感觉。算挺有个性。敢爱敢恨。不太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虽然身边朋友不少,但可真正交心的太少。把自己装扮成坏坏的另类形象。但是本质是很好的。我想可能大概就这样了。 November 30 BROKEBACK MOUTAIN.她脚步匆匆。别过脸去。
有烟么?
jasper忽然靠近。对面的方向。黑色风衣。淡淡妆扮。俏丽异常。 她。笑笑。这世界的路。还真是太狭窄了。转过头来。从包里拿出peel。 橙色烟盒中混了三种烟。抽出一根camel。非常娴熟地。用zippo为她点燃。 jasper的背后。他。那个她从远处一眼就认得的白色身影。勉强地招手。很不自然。 连招呼也没打。她。冷峻。削立。似乎从来就不认得。 走了二十步。狠狠地用手。用脚。用头撞击路旁的灯柱。她如小兽般莽撞。
痛。和着凛冽的风。有着无法言喻的快感。 无力缓缓坐在路边。她闭上眼。清凉。灰蒙。忽然看到。 薄薄阳光下。两个高大英俊的西部牛仔。他们别离。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语。
---明年8月。你还会再来这里工作吗?
---我不知道。
面孔可以再萧索一些。再默然一些。再不在乎一些。
可是一转身的角落。几乎呕吐般的啜泣。无法自制的颤抖。边咒骂边泪流满面。 越难忍越剧烈。越残酷越美丽。 这个世界。我们无力改变。不能勉强。 便只有忍耐。痛着。笑着。穷尽一生。 她记得看完电影的那夜。
她从棉被里探出身来。将光滑赤裸的背袒露向深邃的夜。 俯下身。脸埋在寒气逼人的被单上。微凉的手指揉乱了长发。 痛苦。凄凉。传递的情感。准确。一击即中。心脏也要破裂。 胸膛中的恸哭。延绵到天明。 穿越死亡。穿越时空。
爱和思念。 离别是短暂的。相逢是永恒的。 再不用。抑制禁忌之爱。
再不用。在乎世人眼光。
The Opening。灰蓝远山。苍茫白雾。蜿蜒山路。脏旧卡车。
凉淡的木吉他声。如水滴。迟缓着跳跃。清脆。甜美。哀而不伤。 这是他们永远的。私藏的BROKEBACK MOUTAIN。 Eden。 No One's Gonna Love You Like Me. 抚摸着血迹斑斑的蓝色衬衫。指尖颤动。他说。 I Swear. November 28 例会。去的很早。冷冷清清。照面的寒暄,疏离感。
按耐不住。她走出蓝一。摘下面具。藏身阴暗的角落。非常优雅地。吞吐烟雾。 冬天的夜晚。延绵整周的小雨。心情异常的平静。波澜不惊。 整个会议的场面。依旧如街市般喧哗。主席。部长。各执己见。鸡毛蒜皮。
在学生会这种机构里。没有人说服得了谁。有的只有妥协。 碍于情面。服从领导。万事顺当才是正途。 发展交流部为爱校荣校节提供了很大一笔资金。段鑫主席说。
一句话。可以涵盖几百个策划。电话。面谈。去商店公司的劳碌。
粉色的贺卡单上。4.75/4.25/4.50。各项的数据看得她怵目惊心。功绩和心血。岂是主席团能按5分制能打出来的。
间断的头痛。汹涌的话语和想法。被她自己扼在喉中。
而他。就在她的对面。依旧ADDIDAS蓝色运动衫。素面朝天。不多言语。 生日快乐。她就只说这淡淡一句。她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感情。
事到如今。我的祝福和爱。你是否拥有。有什么不同。 边走边爱。人山人海。 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 November 24 夜归。和奇&昱去吃光头鸡。微寒的夜。斜斜小雨。橙色路灯一圈圈光晕。道路泥泞。深一脚浅一脚。
作为专业追女生的高手。昱终于得到了他的那份幸福。胁迫之下。为饭局买单。 回来依旧凄凄的夜景。雨下得大了。三个人挤在奇的黑色大伞下。瑟瑟发抖。搜肠刮肚地讲冷笑话给彼此。 笑可以增加热量。可以让心暖和。到最后。他们都忘记了寒冷。像孩童一般。非常雀跃。
回蓝田的路。她聊着家事。阵阵低落。但有奇的手臂可挽。舒适安全。她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到寝室。她看到夏新开的SPACE。熟悉的文字。描绘的崭新生活。心生喜悦。 是的。亲爱的。我们一切都很好。 烟抽得有点多。她到洗手间干呕了一阵。拖着沉沉的身体。打了这篇文字。去睡了。 November 23 痛。她惊恐地回望。发现置身于绚烂的玫瑰花丛。华丽。嚣艳。浓重的香。
她跪下来。大口大口喘气。深红的花吐着信子在她流着冷汗的颊旁狞笑。扭动身躯。柔软的花刺轮番深深向她小腹扎去。她难忍地叫出声来。 她无处可逃。深感悲哀。这是一年十二次的酷刑。这是她身为她的代价。 痛觉深入脊髓和盆骨。微微的一点血管收缩。都像一个恶毒的女人在用尖头高跟鞋剧烈的踢动。针刺般的痛。一点点吞噬腐蚀着内脏器官。相比下。灵魂和精神成了一只悲鸣的小虫。太过脆弱。不堪一击。任人践踏。 她已经为了保护人前人后的勉强直立耗尽了力气。如今在床上。便只能素手无策。任由疼痛翻江倒海。她慢慢地。慢慢地。将整个人躲到被子的更深处。
由清醒敏锐的感知和对抗到随波逐流的昏迷。她迷迷睁开眼。泪不由自主地渗出来。 忽明忽暗。上下沉浮的粉色记忆碎片。带着光。带着暖。 初中时她难忍地伏在课桌上。无法动弹。她感觉得到。体内滔滔的血已经覆盖了整张椅子。蜿蜒而下。是那个清秀的草本男人。借了纸巾。帮她擦干血迹。又打来热水。没有过多言语。
曾经的夜。有一个固执的男人。强迫着自己捧着滚烫的杯子。然后反复用手温暖她腰腹。贴着她汗湿的发。死死按住她在痛苦中的挣扎。哄着她。让她渐渐安心睡去。 出去疯玩。打牌对家的孩子。看着她边笑着出牌。边勉力支撑。脸色苍白。暗暗发信息给她。说。我一定要带你回去休息。一定。我不能看你这么痛苦。 再后来。有朋友帮她打饭。她从三楼下来。怎么挪动脚步都难以到达大厅。仿佛走过数亿光年。来到他面前。却无法自制地蹲下。努力在皱着眉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看到了他的惊讶。从此以后。他给她送饭。总是想办法送到寝室门口。 碎片呼啸而过。划伤了她的脸颊。混着因疼痛产生的泪。有了继续对峙的力量。
那些都是多么好的人。在她难捱的命途中。恰巧遇见。赠与她幸福和活下去的勇气。 而绝大多数疼痛惨烈的时光中。她都用自尊封住了嘴巴。在他们身后。眼神毫无哀怨地。试图不发出声响。 就算自己学不会照顾自己。也不许让别人插手。这是她活下去的方式。除了独立并无它法。 她已经三生有幸。作为她生命中的过客。绝不能拖欠。他们什么。 November 18 彻底的自我折磨。(复习总结)她的记忆开始丧失。
肺开始废弃。 身躯麻木。萎缩。 而神经痛着喜悦。 烟灰充塞胸膛。咖啡酸咸。泛起白眼。
十分钟熟睡。烙铁烫着额头。梦见数字熔化。字母腐烂。火山熊熊烈焰。 间歇性癫狂发作。她死摁着自己的手脚。咬烂舌尖。一声不吭。 剪刀冷静地划破。大脑皮层。文字流出来。混着鲜血和唾液溅上最后的页码。 而手指被捆绑。受尽凌辱。扭曲爬行。 一天之内消灭概率论和现代金融学。 她死于安然的竭力。死于无知的狂喜。 妖's birthday party懵懂地醒来。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抓了件外套。她往风味疾速奔跑。
终于还来得及。她看见妖。醒目地在喧闹的朋友中间。站起来。向她招手。 许久不见。妖披着大紫的围巾。高挑清瘦。依然有着绚烂的活泼。 她忆起。初见时。新东方的影视欣赏课。
她们俩彼此冷眼观望很久。在最后一节课坐到一起。才知道原来考入的是同一所大学。 世上众生的机缘。往往就在一念之间。稍微侧身。便可能永远失去。 或是说。自作聪明。绕来绕去。围着木桩。终是同样的结果。 不管时间。场合。事件。那些都是上帝掷的色子。 总之。如色子本身。她们相遇了。 妖一直忙碌着。如穿着红舞鞋的永不停息的女孩。在酒席间旋转飞扬。
她静静看。妖在人群中如鱼得水。 而她。在其中离群索居。 她只是觉得很饿。很困。坐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她失神地一口口呷着红酒。 有人叫她。她抬起头来。脸上挂上甜美笑容。寒暄。沉默。再然后。迅速地面无表情。 她越来越饿。胃阵阵作痛。她转身向右边。非常唐突。
有饭卡么。想吃东西了。 男人摸索了一阵。将饭卡递给她。 她看到他善意的眼。然后是整个脸庞。 吃了一惊。她原来一直忽略。近在咫尺。他的俊朗。 终于等到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她换了座位。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非常贪婪的。认真的。不发一言的。狼吞虎咽。
她逐渐觉得生命重新缓缓注入身体。暖和又愉悦。 恢复了知觉。她的耳朵传来女生的叽叽喳喳。
原来。他是混合班的。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竺院院草。 她黯然失笑。她从来都对这些。没有兴趣。 一个人的长相。只是关于肤发骨骼的深浅。这些都是命定。
若有那份幸运。可以据为资本。得到万千宠爱。但不应以此为荣。 她也极倾心于一切美丽的事物。 粉面桃花。出水芙蓉。赏心悦目。这是人视觉的本能。只是。美极不可信。如草间弥生固执地描绘着她视网膜上的彩色圆点一样。一场庞大的光鲜幻觉。 这世界本空荡。存在的。只是我们不停感知的心。
她所记得他的方式。将仅是他赠予她食物的善意。这将她颠沛流离的人生路途。微微照亮。足矣。
最后散场。她们紧紧拥抱。她嗅到妖身上快乐的气息。幸福溢于言表。
她心里念。
妖。亲爱的妖。愿你每天都得到如此多的爱和祝福。
愿你永被拥抱。永被宠溺。不掉一滴泪。
November 17 LOOPS LIVE。宿醉。她们去的时候。CHRIS站在酒吧门口。新发型。莫西干。终于有了摇滚青年的模样。
人潮汹涌。勉强挤到稍稍靠前的位置。她们看到他们。隐下平日嚣狂的笑脸。面无表情。把弄自己手中的乐器。进行最后的调音。
背景光淡淡打在身上。绿紫色。缓缓旋转着角度。激起丝丝迷雾。像不落尘埃的天使。 人们一点点激动起来。推揉。碰撞。摇滚青年。伪摇滚青年。还有很多纯粹慕名而来的狂热女生。她们默然站在中间。有一点无奈。 夏说。这简直是小型的FANS MEETING。第一次。觉得接近他们是这么困难。 开场。音乐的节奏没有让人失望。华丽。激昂。迷乱。狂躁不安。
她闭上眼睛。心脏轰隆作响。 不可能直立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摇晃着身体。头颅。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长出了翅膀。奋力拍打。坠向深邃的黑渊。 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这就是她一直执著听金属。所想得到的。 在1981里。她们喝掉整整一瓶解百衲窖藏。1990。
庆功PARTY。输掉猜拳和色子的游戏。一杯杯的XO。 后面。不尽兴。又买了成箱的西湖啤酒上来。 她一直喝得很急。在一种狂喜的气氛里。对抗着逐渐濒临崩溃的神经和胃。她知道。只要稍稍停住。她便忍受不了这烧灼般的呕吐感和昏厥。
酒过三巡。她们在洗手间里默然而坐。看着彼此脸上的红晕。
夏说。她要回去。三篇论文。国际法考试。林。都是难办的事情。
外面喝醉的的男人把门撞得作响。撞到开关。灯啪一下熄灭。 黑暗中。她们亲吻了。深重地。 酒香馥郁。手指摸索着。紧紧缠绕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CHRIS的黑色电瓶车上。夜风呼啸。
她把头贴在他的背上。双手紧紧地环抱他削瘦的腰。 她听见自己。嘤嘤的哭泣。她歪着头想。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她不能骗自己。
在灯光迷离的台前。她被那温柔的声音击中。比铿锵的鼓声来得更为有力。 《BLOWER'S DAUGHTER》+《CREEP》。 他曾经说。这首歌是为她而唱。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每句歌词。念给了她听。 他曾经说。当在酒吧演出的时候。她是他的ONLY GUEST。 而这些话。一转身。他又送给了谁。 那么可笑的的往事。
更可笑的是。她曾经。那么天真地。相信了。 对追逐她的他们。她总是淡然说。 别这样。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 但事实上。她又总是遵循自己的本性。将游戏认真得一塌糊涂。多么幼稚。多么矛盾。 她一直努力。却永远都学不会。收放自如。 支撑到寝室。吐得一塌糊涂。天昏地暗。
很多电话开始呼入。一直疼爱着她的人。她失去语言。张开嘴。只听到自己难过的喘息声。咳嗽。啜泣。羞耻难忍的呻吟。 面对关心的诘问。她真的非常害怕。 放大的脆弱和酒精吞噬着自尊。一开口。就可能跪在要人疼爱的本能里。 她会再次掉入甜美的深渊。万世不劫。然后依然地。梦醒。寂寞。 为了不要失望。她宁可不怀期望。
她要趁着自己气若游丝却理智尚存时。勉力支撑。抽袖而去。全身而退。让他们只记住她的坚强。黯然倔强的背影。 只是。那转身的路步履蹒跚。星泪点点。
为着这一点点的自尊。她。夏。都在付出着多么大的代价。 匆匆地挂掉电话。将电池拔掉。她躺在床上。继续一个人和痛楚清醒地对峙。
不动声色。多情总似无情。 她被自己的无情折磨到凌晨四点。捂着一直抽痛的胃。随着不堪重负。逐渐麻木的神经。昏昏睡去了。 PS:光棍节的文。发晚了。^-^各位大人请见谅。尤其还可以参考我家小夏的文。很有意思。
PS2:某个孩子批评我写空间没激情了。什么嘛你。这几天好歹也是考试耶。
我会恢复速度。A ZA A ZA FIGHTING!~~~ November 11 梦。在清晨的梦中。她看见她苍老的父亲。
她想伸手抚摸他。却怎么都够不到。
抑制不了自己的心酸。她开始啜泣。 越来越窒息。
越来越剧烈。
越来越绝望。
越来越热。
坐起来。点了根烟。
她掩面。放声的哭了。满手的泪。
万分珍重。MY DEAR PAPA。。
November 10 歌剧欣赏考试归来。喝了一瓶红酒。。
吃了一个提拉米苏。。
看了一眼《哲学与人生》。。
发现小夏正在床上辛苦地和国际法搏斗。。
想想刚才的卷子。
长叹一声:
丢~
还是去复习概率论吧。 草本男人 。夜。网上。遇见。叙旧。
她其实。很早以前。就预知他荣耀的未来。
这个身上满是青草味道的南方男人。英俊。1米80。谈吐柔和。运动细胞极佳。成绩高不可攀。对待感情始终真挚。现在在上海交大无限风光。 他们曾经是初二的同桌。仅此而已。
考试。抄作业。运动会。夜宵。足球。辩论赛。他的APPLE。她的JACK。 在那些幼稚匆忙的时光里。发生了什么。丢失了什么。已经没有人愿意去记得。
但是这么久以后。夜。网上。遇见。叙旧。她忽然想哭泣了。
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能如他这样淡淡说。
认识你。就会知道。你是真正的巨蟹座。
又有几个人。看得透。她的强烈带着怎样的悲哀。
真正的男人。应该像树。高大挺拔。满满的安全感。可以依靠。
作为树。他显得太清秀。可是这样也足够。 她只是。他的。朋友。可以倾诉。彼此安慰。彼此欣赏。不算知根知底。却曾用很长的时光远远观望。 这一点点青葱上的和煦。让人心生欢喜。
而这一点点的暖。已经可以使她存活。 November 08 11月5日。天灰。她的睡觉时间固定在凌晨六点到下午三点。
又是一天。她蒙蒙地睁开眼。从身体里发出猫的叫声。 灰色歪歪斜斜地飘进来。寝室里黯淡至极。 这是一个清凉的下午。 她醒了。
天空白茫茫一片。铺满了如残旧棉絮般的云。灰暗。低沉。阴郁。
整个蓝田荒凉至极。极少的孩子木然地拖着脚步在走。 她为自己订外卖。咖喱牛肉。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拿起剪刀。对着镜子心不在焉地剪她的刘海。她像虐待自己的胃。肺。神经一样虐待头发。因为它们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沙沙沙沙。黑色的红色的白色黄色的粉红色的小碎发像蒲公英一样飞扬。 她不断地转头看阳台外面。急躁不安。 她不得不承认。灰蒙的天对她有神奇的吸引力。它在召唤着她。 下去走走。口袋里只有烟。打火机。穿着拖鞋。破仔裤。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地。
她蹲在宿舍门口。肆无忌惮地抽烟。张扬不堪。 她的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下的草。蚂蚁。石头。就是一眼也没有看那些不用看也知道是一脸惊异的孩子们。 烟升起的白雾腾腾。和这灰色的世界背景非常搭调。 那只灰白相间的猫拖着肥胖的身躯来到她脚下。蹲坐。打了个呵欠。 她将烟递过去。猫贪婪地嗅着。 饭来了。她紧紧捧着那份温暖。忽然想找个人陪她一起吃饭。仅仅是一起吃饭。
于是。她跪下去。向着肮脏的水泥。她躺下去。将面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一下一下。 许久。石板并没有裂开。他没有从里面出来。 她扭了扭自己的小脑袋。环顾四周。他没有骑着火龙从天边飞来。没有驾着马车从路边赶来。 她略带惆怅地。嘟着小嘴。蹦蹦跳跳。一个人回去了。 November 07 感动还是忘了最好。她依旧在下午三点醒来。外面是大片大片绚烂的阳光。
她知道。这是秋天的最后一场盛宴。 OI红色印花。外套BALENO ATTITUDE的白色纺纱。打上昨晚刚从周小乐那抢来的SAMBA RED香水。 镜中的她。繁花似锦。 走在路上。她步态轻盈。她感觉得到。一路上的行人都在望她。但她只固执地向前。朝天空的方向。
他们决不会知道。她在忍受怎样的疼。右手指甲灼热的痛楚。是睡醒时躺着抽烟燃着的后果。 疼。在阳光下。她还是笑着。有泪从眼角溢出来。 她怎能错过。这场盛宴。 她太了解自己。冬天一来。她便不可能孤独得如此高傲。快乐。没心没肺了。 西区负一楼的自动售货机。她仍然固执地买咖啡和QOO橙汁。
她掏出硬币。反复贴在灼热的指甲上。她这样小心翼翼地照料自己。 要知道。很早之前。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而现在。她只有她自己了。 那些人。都去了哪里。那些一生一世的承诺。说完便哗一声飘散在空气中。 默默坐在走廊上。耳机里呼啸的歌声。
爱过几分倾诉多少。
都没没人为它感动。 感动还是忘了最好。 爱来爱去没了反应。
灯火惊动无聊神经。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一个故事。走廊上。她站在那里。离他不过半米。昏暗清凉的夜盖满一身。她是角落里受伤惊恐的鸟。
他低沉的声音变为钝重的子弹击穿了她柔软的身躯。很疼。 于是她用一只手。轻轻擦掉微翘嘴角流出的鲜血。 另一只手。把自己喉咙里的悲鸣。用力按了下去。 即使就这样在他面前死去。她也要让他记住她的笑容。
我曾以为我面对你了。实际你给我的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我曾以为靠你更近了。结果发现你早不在那里等我了。
知道么。
我把那些独处的夜珍藏了。你却把它弄丢了。
我把唇上残留的痕迹咬出血印了。你却把它拭去了。 你说你不想伤害我。所以你离去了。我愣住了。 我们喝过的红酒。柚子蜂蜜茶。啤酒。看过的电影。夜景。喧闹的工地。降落伞风筝。吃过的韩国料理。爆米花。邵氏光头鸡。打过的电话。僵尸游戏。坐过的广场。宿舍楼下。KTV小包厢。出租车。讲过的故事。发过的短信。你统统全部不要了。我一个人绝望地捡起来。用力地揉进自己的心里。生生的痛了。 我的笑碎裂了。我的身躯僵硬了。我意冷心灰了。我还没来得及说爱你。就不得不屈服于你的意志。 而这时。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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