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ijia's profile终南山上神经衰弱的望月草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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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Dupe。落地窗外是二月的盐田港。幽幽的黑。
冰冷空气流过裸露肌肤。她换上紫色束腰晚礼服。拿了钥匙推门出去。
玻璃鞋和水晶耳饰在黑暗楼道叮当作响。陈黄的路灯雀跃摇曳。南瓜马车开启。两具影子深深重合。 她说。我和半年前不同了。那时以为有可以浪费的时间。以为这路途一帆风顺。一切在前方垂手可得。
你看。我再也不年轻貌美。你说的对。我应该在你面前老去。应该平凡静默。日日煮饭养花。 黑漆一片的北环大道。轰隆作响的舞曲。错拍的心脏。干燥的脸庞和窗隙凛冽疾速的风。
侧过脸。她打量这个单手开车吃口香糖的年轻男子。 她在想。究竟是他教唆了她的不羁。还是她自己善于叛逃。
究竟是他平伏了她的野心。还是她自己已孱弱不堪。 一米八七的北京男人。手指白皙修长。没有粗重生活的痕迹。
11月的射手。平和富足。不惧怕流露出真实的自我。因此洁净直接。 纨绔子弟的气息。规律又扭曲的轨迹。荫荫庇护下。消瘦肩膀。累重生活。不适担当。 但另一只手。紧握住她的。她是他心爱的伴侣。这种错觉。多么深入。糜烂。芬芳。 花好月圆的夜。二月十四的凌晨。高速公路上爱人们笑着。飞着。亲吻着。亦不知道这是告别。 十四个小时后。她坐上出租车。坚强冷漠的面容。
天已昏暗。节日的气氛逐渐蒸腾。路人熙攘。甜蜜美满。
路过万象城的时候。她看到那间空荡的糖水店渐行渐远。五彩的灯泡交替闪耀。 她那样恍惚地看到。上个七夕。他曾在角落的椅子那里喂她吃榴莲酥和芒果红豆羹。 这个男人。对食物与女人的身躯有轻微的洁癖。吃饭坚持使用一次性筷子。拒绝带任何饰物。 北方的腔调。时而像孩子一样撒娇。时而如野兽般猛烈。 他说。宝宝。 我们养一条苏格兰牧羊犬。住到红树湾边。一起健身。去美术馆。音乐厅。 好不好。好不好啊。 也许她一直想要的。便是如一碗糖水般的简单生活。
内脏如烧灼般疼痛。又麻又甜。 迷迭香。断肠草。曼陀花。大丽菊。她说不出话。她忍住难过。她不能问他。
她不能问他。她为什么又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些藕断丝连。 亲爱的。人生若只初见。缘生缘灭。你仍会将手机递入我手中么。
惶然站在机场空荡大厅。她遍寻不着本应等候她的父亲。
她望见了他。瘦高清立。如一棵稚嫩的白杨。神情萧散。 她说。先生。我想打个电话。不知你是否介意。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口气。真正像个骗子。 应该从此定格。应该任他平静地迎接他的女友。不让他心动。便不会有触碰牵扯。 应该从此末路。应该自己低头赶路。不让自己沦陷。便不会有恋恋风尘。 忧佳相随,风雨无悔。
引喻山河,指诚日月。 浩瀚暗涌。八月炙热的夜海滨。如羊水般柔软混浊。营养幽香。 暗蓝色的蛊炉。沸腾着海藻。铁锈。牡蛎。水手烈酒。琥珀以及盐。 KENZO的AIR混着海的腥甜。原始的嗅觉记忆在猛烈扬长的风中断续扑鼻而来。 为博得她说一句愿意。他跃入海中。惊动了深海的鱼和满岸簌簌的荔杜鹃。 繁复。隐隐抽痛的太阳穴神经。编织着谎言和梦想。她心存感激。却无力以继。 坚持吃湘菜时的汗和微笑。偏头痛热敷的毛巾。跪下为她系鞋带的高大身躯。 第一次分离时。那流满她整肩的泪水。 用飞蛾扑火的方式。做一个清醒的傻子。 她便是这样一个轻信者。等待生活继续抽她的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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